第(3/3)页 方启眼神一厉:“怎么?你有话说?” 秋生梗着脖子,强撑着回道:“师兄,我们…我们就是想拿回自己的工钱,师父他…” 话音未落—— “轰!” 一道雷光从方启掌心激射而出,结结实实打在秋生身上! “啊——!!” 秋生惨叫一声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浑身抽搐。 文才吓得腿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不再敢说话。 方启收回手,看都没看地上的秋生,目光落在文才脸上: “怎么?觉得我一直很和气,不敢动手?” 文才拼命摇头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没、没有…” 方启冷笑一声:“和气?那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!你们俩平时偷懒耍滑、闯祸惹事,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那是给师父留脸面!” 他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文才: “可你们现在连师父的钱都偷了,你说。我还跟你们客气什么?” 文才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,只是拼命点头:“师兄说得对…师兄说得对…” 方启转身,走到还在抽搐的秋生身边,蹲下,看着他: “服不服?” 秋生浑身哆嗦,想说话,却只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,嘴角流着口水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 方启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淡淡道: “不服,可以再来。” 秋生拼命摇头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 文才跪在地上,抖得像筛糠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 这师兄,真的会动手,真的敢打。 搞不好,还真的会杀了他们!!! 他以前总觉得,方启整天笑眯眯的,说话和气,从不摆架子,不过就是运气好,早入门几年罢了。 可此刻他才知道,人家不动手,是懒得跟他们计较,是真有大师兄的肚量。 真要动手,他们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。 方启看着两人这副模样,心里的火总算消了些。 他走到院子中央那棵老树下,转过身,目光扫过跪着的文才和躺着的秋生,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,却比方才的暴怒更让人心头发寒: “今天这事,我可以不告诉师父。” 文才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。 方启继续道:“但是——” “那罐朱砂,我给你们拿钱补齐。但是!钱从你们的工钱里扣,每个月扣一半,直到扣完为止。” “还有,从今天起,每天的功课加一倍。符箓、拳脚、经书,一样都不能少。我会亲自检查。” “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偷懒耍滑,或者背地里搞什么幺蛾子——” 他目光落在秋生身上,手里再次聚起一片雷光。 秋生浑身一激灵,拼命摇头。 方启收回目光,淡淡道: “那就不是一道掌心雷的事了。” 院子里一片死寂。 片刻后,文才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跑到秋生身边,把他从地上扶起来。两人谁都不敢看方启,互相搀扶着,一步一步朝偏房挪去。 走到门口,秋生忽然回过头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 方启看着他。 秋生张了张嘴,最后只挤出一句:“师、师兄…我们错了。” 方启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 两人消失在门后。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 方启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焦黑的坑,又看了看自己刚才拍出的那一掌,忽然叹了口气。 他想起师父那天晚上说的话—— “师父知道,你比他们懂事,也比他们有本事。以后…师父希望你能帮他们一把。” 帮? 就这两个玩意儿? 还是得棒棒底下才能出好人! 方启哼了一声转身走到那棵老树下,靠坐在树根上,闭上眼,揉了揉眉心。 半晌,他睁开眼,看向偏房的方向,忽然有些想笑。 秋生那小子,挨了一记掌心雷,能说出“我们错了”这四个字,也算是个进步吧。 文才更别提,直接吓跪了。 行吧,至少知道怕了。 怕了就好。 怕了,才知道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。 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朝自己房间走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