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钱谦贞眨巴眨巴眼睛后,立刻起身道:“好!弟这就去!” 说罢,钱谦贞立刻动身出门。 如今钱家声名狼藉,去请那些人派下人去,对方未必会前来,所以钱谦贞必须亲自去。 而钱谦益则开始在府邸闭目养神。 自从随同那些锦衣卫一路南下以来,他的精神一直紧绷着,如今可算是能喘口气了! 入夜!钱府。 在钱谦贞的力邀之下,苏州有名有脸的几个富商全都被邀请了过来。 有官身名头的钱谦益自然是坐在首位。 而那几个富商也丝毫不怕他。 能在苏州把生意做大的,哪个不是手眼通天之辈? 如今的钱谦益只不过是个七品给事中,众人之所以前来,还是看在他老师顾宪成,以及如今是东林党核心人物的面子上。 可现在,他竟有了投靠阉党的迹象,这样一来那几个富商,便对其更是蔑视。 众人落座之后,富商席本久似笑非笑的开口道:“钱大人召我等前来有何要事啊?不会是为了给魏督公修生祠吧!” 此话一出,翁笾、严天池、沈筹元等人,皆发出嗤笑。 阉党的势力主要集中在北方,在江南表面一呼百应,但根基极浅,士绅集团基本没人搭理他们,所以几人才敢这般开玩笑。 若是在北方,一般商人是不敢这么说话的。 面对席本久的讥讽,钱谦益面不红气不喘,当官这么多年,要是连这点脸皮都没有,他早辞官了! “不错,我邀诸位前来就是为了商议此事!” “阉贼要在苏州城立一座六丈金身,需花白银四百万两,这么多银子,老百姓是拿不出来的,只能仰仗几位了!” 饶是心里有所准备,但当听到这个数字之后,席本久等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! 四百万两,开什么玩笑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