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刚结束“预提士官指挥集训队”淬火,理论知识、组训方法、队列口令塞了满脑子。 正处在理论武装到牙齿,急需实践来消化和沉淀阶段的“准骨干”们,特有的青涩与亢奋混合体。 五人走近,他们肩上的军衔在午后的阳光下清晰可见。 清一色的两道拐,上等兵。 五人走到陈海面前约三米处,带头的那个身材敦实、脸膛黝黑的上等兵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“报告!”。 五人齐刷刷地向陈海站定站好,动作倒是干净利落,带着集训队刚出来的标准范儿。 陈海还了礼,简短地交代了几句。 五人应“是”,然后便转过身,面向这几十个刚从二十公里地狱跑里爬出来、尚且惊魂未定又满怀憧憬的新兵。 他们的目光,如同五把刚刚磨砺过的扫描仪,开始在新兵们汗湿、疲惫、又带着新奇与忐忑的脸上来回巡视。 那眼神里有审视,有评估,有即将“当家作主”的兴奋,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自己可能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紧张。 就在这时,五人中站在靠后位置的一个上等兵,个子不高,但眼神很活。 他飞快地瞟了一眼面前这群狼狈的新兵,又迅速扫了一眼旁边正在和陈海最后确认事情的战友,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咧开。 他用手肘极其轻微地碰了碰旁边的同伴,脑袋微微偏过去,用那种自认为很低,但实际上在相对安静的停车场边缘足以让近处几个人听清的音量。 带着近乎扬眉吐气的笑意,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: “妈的……可算熬出来了……” “当了四个多月的孙子,天天被训得跟狗一样,背不完的条例,搞不完的战术,现在……”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色与快意,声音更低,却更清晰地道: “终于轮到咱们当爷了!” 他看着眼前这些尚且懵懂的新兵蛋子,仿佛看到了一年前前刚进军营,同样手足无措的自己。 但此刻的身份转换,让他胸腔里涌起一股巨大的、近乎膨胀的掌控感和表现欲。 他对着同伴,也像是自言自语,笃定地宣布: “等着吧,看我给这帮新兵蛋子,好好上一课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