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脸贴在粗糙的地面上,汗水混合着尘土,狼狈不堪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 就在这时—— “嗒、嗒。” 两道穿着新式作战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沉稳声响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,几乎在同一时间,出现在那几个趴倒在地的新兵面前。 是陈海带来的那两名特战旅老兵。 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几件报废的工具。 其中一名二期士官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趴在地上、还在徒劳蹬腿试图起身的新兵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清晰地说道: “好了。” “你可以走了。” 不是询问,不是商量,是直接的宣告。 “……” 那新兵猛地抬起头,脸上混合着汗水、尘土和极致的羞耻,张了张嘴,似乎想辩解什么。 甚至想说: “我还能行” “我只是滑了一下” 但在对上老兵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时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 那眼神里,没有鄙夷,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“你不行,所以出局”的冰冷事实。 另一名一期士官也以同样的方式,对另外几个倒地者做出了“清退”的手势。 被点到的新兵,一个个面如死灰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,连身上的尘土都顾不上拍打,低着头。 在周围其他还在苦苦支撑的新兵复杂目光的注视下,脚步踉跄地、默默地走出了训练区域,站到了旁边被划定的观众区。 耻辱,像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们的脊梁上。 但规则就是规则。 没有理由。 淘汰了,就是淘汰了。 这只是开始。 随着口令的继续,淘汰如同瘟疫般蔓延。 “二十……二十一……” 每一次“一”和“二”的交替,都像是一把无形的筛子,将那些意志不够坚定、肌肉耐力达到极限的“沙子”,无情地筛落。 不断有人手臂一软,轰然趴倒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