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付苓将手中的漱口水重重地扔在大理石台面上。 钢化玻璃质感的瓶装漱口水与大理石激烈碰撞,发出了清脆而又剧烈的声响。 付苓咬着牙道:“谢总,你和她现在是什么关系,我不想知道。以后你们俩又会成为什么关系,我也不感兴趣。” 现在,她只想把这婚干干脆脆地离了。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 她此刻本就难受,身旁的男人还一直喋喋不休地讲着她不感兴趣的事。 很是厌烦。 因此,一时间没忍住,发了脾气。 “我也只是随口说一句,并不是为自己做辩解。”他看了眼歪倒在台面上的瓶子,扯唇道:“脾气还不小,果然还在生理期。” “舒服些了就出来吃饭吧,大家都挺担心你的。” “还有,明天我会准时到达民政局,离婚这件事,我不会反悔。” 最后四个字说得极重,听起来就像是赌气时的咬牙切齿。 语罢,就利落转身,双手插兜地回到了餐厅。 付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晚饭前随意挽起的长发现在有些已经散落在脖颈处,看起来异常凌乱。 而因为呕吐发红的眼眶,有些狼狈。 没想到,想要留下肚子里的ta,现在会让自己这么难受。 付苓不自觉地将手覆在小腹上,眼底的厌恶嫌弃之色已经尽数褪去。 但至少,明天过后,她就能看不见这些糟心事,听不见这些糟心话了。 付苓回到餐厅后,面对长辈的关心询问,她也只是回答:“前段时间看中医,说我脾胃虚,可能是昨晚受了凉,这才有些犯恶心。” 他们也没多问,只是叮嘱了几句。 因为谢竟言身上的伤,不方便开车。 回浅水湾时,他搭乘的是付苓的这辆灰色大G。 家里的佣人早已下班,别墅里只开了地灯。 在他们拉门进入的下一秒,别墅里自动亮起了所有灯光。 瞬间驱赶了所有昏暗,亮如白昼。 付苓换下鞋,直接上了二楼的卧房,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进入了淋浴室。 温热的水自头顶淋下,打湿了所有发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