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还未看到那副场景,就已经能隐约感觉到,每一记鞭子挥下,都带着划破空气的狠厉声。 付苓不紧不慢地朝着那声源处寻去。 慢慢靠近,所见即是穿着一件黑色衬衫的男人跪在地上,背上挨着谢志平一记又一记的鞭子。 面前坐着的是谢竟言的奶奶,陈老太太,周围站着一脸担忧之色的一男一女,是谢竟言的母亲程语琴和他的弟弟谢书言。 付苓嫁进谢家三年来,还是第一次真正的看见谢家长辈行家法。 只是在新婚夜那晚,她见过男人背上还红得醒目的鞭痕,后来才听谢书言说,那是他抗拒履行婚约时,所受的家法。 想到这儿,付苓多少生出了一丝愧疚。 但不多。 毕竟,她所知道的,男人两次受的家法,都是因为她。 “苓苓,你快过来。” 老太太虽上了年龄,但也耳清目明,当即就看见了那道伫立在不远处的身影。 付苓走过去,一一招呼:“奶奶、妈、爸。” 随后站在老太太一旁。 旁边的谢书言也招呼了一声:“嫂子。” “嗯。” “苓苓,受委屈了?”老太太拉着她的手,满脸慈祥地问,“没事,他让你受委屈了,就让这小子好好受受罚。” “奶奶,我没受委屈。” 她看了眼跪得笔直的谢竟言,恰好撞进那克制隐忍的眸子。 男人即使在家法下,腰身也跪得挺直,只是偶尔有因疼痛造成的喘不过气的时候,他会松开牙关,双手撑在大腿上,小口小口地贪念着空气。 谢志平一边打,一边喘着粗气说:“你知不知道你是有家室的人,黎弄溪也是有家室的人,你们虽然是青梅竹马,一起长大,但终究是没有血缘的男女。” “男女之间保持良好的交际关系,我想,你作为谢家的长孙,应该知道何为分寸。” “……” 对于谢志平的语言教育,跪着挨罚的男人一直紧要牙关,不做辩解。 程语琴见不得已经三年没挨家法的孩子,此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黄豆粒大小的汗珠,带着哭音哀求道:“妈,再让志平这么打下去,小言会进医院的。” 老太太一脸愠色,“哼,进医院事小,若他出轨传了出去,谢家还有什么颜面去面对宋家,又如何在这北城立足啊。” 程语琴见老太太铁了心要将自家儿子打进医院,只得主动去拦谢志平挥起又落下的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