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行吧,要名正言顺当女帝,是应该从皇太女开始做起。 林羽整理了一下表情,走上前,朝着凉亭里的两人行礼:“儿臣见过父皇,见过贵妃娘娘。” 大盛朝宫廷礼仪也类似唐宋,比较宽松,不用见面就跪,多为站礼,只有册立等大典需跪。 萧崇渊一愣,笑容僵在脸上,随即恍然大悟般大笑:“哦?原来是朕的公主!你是……十一?” 林羽:“……” 他在宫里才待了多久,都知道十一公主五岁那年就夭折了。 这老登,真他妈的离谱啊!连自己闺女死活都不记得? 林羽深吸一口气,保持微笑:“回父皇,如果儿臣没记错的话,十一妹妹早已仙去,儿臣是行九的萧璃月。” 萧崇渊又是一愣,随即笑得更开心了:“你就是今日在学堂把金贵吓跑了的小九?” 林羽心中猛地一惊。 好家伙,这老小子看着离谱,沉迷修道,其实这宫里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啊! 前脚刚在学堂骂完人,后脚他就知道了。 看来,这老登还没嗑丹药把自己脑子嗑坏,精着呢。 “是。”林羽不卑不亢地回答。 萧崇渊脸色瞬间一变,刚才的随意模样荡然无存,一股帝王威压扑面而来:“大胆!” “豫王乃朕的手足兄弟,金贵乃是朕的亲侄儿,你在学堂公然污蔑金贵,离间天家骨肉,该当何罪?!” 林羽心里琢磨,这人是假生气,还是假生气呢? 林羽没当过皇帝,但前世可没少读,对帝王心术还是有些了解的。 他抬起头,朗声道:“儿臣知罪。” “但儿臣心底以为,儿臣并没有错。” “豫王世子在学堂公然辱骂儿臣是贱婢所生,对皇室毫无敬畏之心。儿臣乃父皇骨血,辱儿臣即是辱父皇!” “先生曾言,君君臣臣,父父子子。若臣子对君王无敬畏,这便是乱之始。儿臣虽一介女流,但也绝不能容忍有人践踏父皇的威严!” 这一番话,说得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 萧崇渊盯着林羽看了半晌,眼神幽深难测。 林羽都被他盯得有点慌了。 突然,萧崇渊开怀大笑:“好!好!说的好!” 萧崇渊一边笑,一边转头看向身边伺候的大太监李德全,哀伤道:“李德全,你听听,连朕的公主都懂的道理,朕却糊涂了这么多年。” “朕对金贵那孩子,确实是太放纵了。” 李德全躬着身子,大气都不敢出。 萧崇渊叹了口气:“朕是他的伯父,他却盼着朕死。既然如此……那是朕的错,现在纠正,也不算晚。” “传朕口谕,豫王世子萧金贵,大逆不道,心怀怨望,赐死。豫王教子无方,罚俸三年,闭门思过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