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麻衣教?” 陈安眉头一挑,目光有些惊讶。 这个麻衣教的大名他这几天也听说过,大鸢郡的起义军中似乎就有麻衣教的身影。 而麻衣教不单单是在大鸢郡,听闻兖州好几个郡县的起义军都有这个麻衣教的影子。 麻衣教以教传道,信奉一位名为麻衣将军的存在,以今世往生的教义,得到了许多信徒的拥护。 “难道卜算中的这五个人就是麻衣教的教徒?”陈安心里嘀咕一声。 随即,陈安看向眼前的男人,“上次一别,这次又见,还不知道这位大哥你怎么称呼?” 男人受宠若惊,连连摆手道:“不敢不敢,我叫赵大牛,恩公您叫我大牛就行。” 陈安点点头,问道:“大牛哥,你说的灾民中有麻衣教之人,可是这两天发现了什么?” 赵大牛左右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恩公,这两天的确有人偷摸在各个棚屋走动,不断的和其他人拉家常,谈心安慰,甚至每天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些干饼,还好心给我们掰上一小块,收揽了不少人心。” “今天还给我家小树还有小禾掰了半块饼。” “我一开始也没怀疑他们,只是他们和人熟络以后,总是把话题引到麻衣教教,话里对麻衣将军十分推崇,并且说起大鸢郡起义军的情况,甚至有意引导煽动大家伙闹事。” “长平县的官府肯给我们搭建棚屋,每日施粥,已经顶好了,那几个人却总是暗戳戳的埋怨,又说官府的坏话,又说外面的衙役狗眼看人低。” “而且我看他们虽然打扮的像是逃难来的,但是那精神头和我们完全不一样,我也没听到他们肚子饿得咕咕叫过,今天还从他们身上闻到了肉香味。” “所以我就想,他们会不会就是麻衣教的信徒,就是想要在各地挑唆百姓暴乱。” “恩公,长平县很好,我不想看到这里也变得兵荒马乱,我也不想再逃了,我一家老小到现在只剩下仨人,我不想再失去我的孩子。” 赵大牛说着,神色也变得更加哀伤,也多了一抹愤恨。 这抹愤恨似乎是对官府,好像也是对起义军。 他的老爹是在大鸢郡逃难之时,为了掩护他,被酷吏抓了壮丁,他娘在路上染了风寒,高烧不退,活生生病死。 而他的妻子,遇见起义军的时候,没成功逃掉,被起义军抓走了。 大鸢郡的起义军很乱,首领是马匪出身,本来就是杀人不眨眼的角色。 后来成功起义之后,队伍越来越大,也定下了规矩,可是里头山贼,土匪,恶霸,普通的老百姓混在一起,很多规矩都没用。 大鸢郡的起义军攻打下城池之后,烧杀掳掠的事情没少干。 陈安听完赵大牛的话,拍拍赵大牛的肩膀轻声道:“放心,长平县不会乱,有我在,这里乱不起来。” “嗯,恩公我信您,城里都在传您是很厉害的武者,而且侠肝义胆,拳打顾家恶少,脚破青衣帮恶霸。” “有您在,长平县一定安定,以后我就带着小树和小禾在这里先想办法安家,等安定下来再找机会回大鸢郡找我爹和孩他娘。” 说罢,赵大牛继续道:“恩公,我知道他们在那里,我现在就带您过去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