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只要我想。” 这句话,清晰地蕴含在他整个态度和话语之中。 这不是情话,更像是一种宣告,一种划定归属权的通知。 他把她所有的自我怀疑和理性分析,都轻描淡写地归于“不需要”。 他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温柔,将她置于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境地。 林伊雪彻底愣住了,这个答案,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。 没有花言巧语的赞美,没有具体的理由,只有一种不容置喙的、基于强大实力和意志的“想要”。 她感到一阵无力,也感到一阵心悸。 无力于对方这种全然不顾逻辑、只凭心意的强势;心悸于这种被如此明确、如此专注地“想要”的感觉,哪怕这“想要”的缘由听起来如此荒谬和不讲道理。 她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 反驳?质疑?在对方这种“我就是规则”的态度面前,都显得苍白可笑。 陆行深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,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——打乱她的阵脚,让她无法再用寻常逻辑来防御。 他不再继续施压,而是端起手边的水杯,浅浅啜饮一口,姿态恢复了之前的优雅闲适。 “还有很长时间才到,你可以先休息,或者,我们可以聊点别的。” 他温和地提议,仿佛刚才那段充满侵略性的对话从未发生过。 林伊雪低下头,看着骨瓷杯中微微晃动的橙黄色果汁,倒映出舱顶柔和却冰冷的灯光,也映出自己茫然的脸。心乱如麻,像被看不见的丝线层层缠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