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某男子在茶楼大厅当众脱衣,下半身一览无余。 很快有人挖出,这位是闫家那位不学无术的公子爷。 一时间,闫家老宅门口围满了自媒体,有人甚至开了直播,隐晦讨论闫少爷的“铃铛”问题。 程珈瑶看过视频后,立刻给禾初去了电话。 那声音是压不住的上扬。 “初初,看本地热搜了吗?闫少爷的QQ去哪儿了,上热搜第一了。太解气了,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!” 但禾初反应却很平静,“看到了。” “你就这个反应?”程珈瑶显然不满意,“他被禁足了,你知道吧?他那个状态一看就不正常,警察那边肯定关注他,不过闫家有本事,估计也查不出什么东西。不过闫家肯定会把他禁足,你这边算是能清静一阵子了。” “珈瑶,”禾初的声音更显落寞,“闫肆凯不是无缘无故非要对我做这些事。他是被人抓住了把柄,必须照做,对方才肯放过他。在蔚城,能威胁别人‘不照做就没命’的,没几个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的一瞬。 程珈瑶的声音放缓不少,“你的意思是这一次让他回来针对你的人,就是五年前设局害你的人,那不就是……” 剩下的话她故意没说完。 但禾初肯定了她的猜测,“虽然不能最终确定,但是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 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办?”程珈瑶问道。 禾初抿了抿唇,“继续离间他们,最好让他们狗咬狗。” 程珈瑶单纯的脑子无法进行复杂的烧考,最终只叮嘱了她一句,“多加小心。必要时候,一定要告诉裴徴,让他帮帮你。” 禾初默了片刻,“嗯”了一声。 这种情况下,除了裴徴,她似乎也没有别的选择。 挂断电话,禾初靠在沙发上。 张姨已经下班了,昕昕也睡了,寂静的环境更容易让思绪飘散。 她不禁想到,姐姐当年是否也曾像她一样,遭遇过死亡威胁? 正出神,玄关处的灯亮了。 裴徴开门走了进来。 九点四十。 这个时间不像正常下班,也不像应酬结束。 禾初上前,接过他脱下的外套,随口问道:“今天又加班了?” 裴徴揉了揉肩膀,“闫家出了点事,去了一趟。” 禾初正在挂衣服的手微微一顿。 “你和闫家很熟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