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越说越激动,后脑勺上血肿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胀痛。 眼前又黑了一瞬,整个人也失去平衡,好在程珈瑶就在旁边,立马扶住她的上半身。 “初初,医生说你不能激动,他是不想你好,别中他的计。” 商淮昱垂下的手攥紧又松开,看着她苍白的脸,实在狠不下心和她较真下去。 “你就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 说完,他拉开门走了出去。 禾初坐在病床上,情绪无法平息。 甚至眼泪也止不住掉落下来。 “他凭什么……凭什么站在那儿理直气壮地对我说这种话?那天温知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是工具人的时候,他一个字都没反驳……” 这么多年,她一直默默背负着出轨的骂名。 他和他父亲闹别扭,最后失去一切的是她。 在国外这些年过得那么难,她没有掉过泪。 回来依然被人误解,她也没有掉过泪。 可是今天,她实在被商淮昱气得控制不住了。 “好了好了,”程珈瑶搂住她,“他爸是什么人,温知颖是什么人,他能跟那些人混在一起,物以类聚,他能是什么好人?别往心里去。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别激动,顺顺利利过了下午的观察期,咱们就出院。出了院,就再也不见他了。” 对,她回来是为了调查姐姐的死因,犯不着为这种人动气伤了自己。 禾初闭上眼睛,让呼吸慢慢平稳下来,但眼泪还是顺着脸颊往下淌。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摆脱他? …… 下午,经过医生评估,她不用再住院,但是要回家休养。 裴徴特意抽出时间来接她出院。 坐进迈巴赫后座,还贴心地给她脖子上戴了个颈枕,保护后脑勺。 禾初心里很过意不去。 “又耽搁你时间了,虽然要在家里休息几天,但是每天我都会接送昕昕的。” 裴徴刚处理完一件紧急公务,放下手机,笑看着她。 “我可不是什么狠心吸血的老板,而且你也不是我的员工,我不会对自己身边的人那么狠。你好好养伤,孩子的事能做就做,做不了的就交给张姨,先把身体养好再说。” 他就是这样,从不给她压力,但这会让和初对他更加愧疚。 禾初默了两秒,还是问道:“那我姐姐的事,调查有进展了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