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曾经就是沉溺在他的糖衣炮弹里,最后输得什么都不剩。 此刻她厌恶这张脸,厌恶他的触碰,但她能忍住。 因为她要想办法离开这里。 商淮昱见她不说话,以为她是难受,立刻拉开抽屉,取出一盒药放在桌上。 是地西泮。 禾初拧眉。 所以,他是早就想把她关起来了。 商淮昱把药握在手里,没有第一时间给她吃。 “初初,以前是我不对,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照顾你,把身体养好,把你心里的伤也治好,行吗?” 禾初沉默两秒,实在装不出曾经与他的那种熟悉感,只得平静道:“小反应我能克服就克服,不是一有不适就非得吃药。” 商淮昱很高兴她珍惜自己,“你一定能走出来的。” 话音刚落,他手机响了起来。 是助理和他的加密电话。 商淮昱拿起手机点了接听。 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裴徴的声音。 “阿昱,你在考验我的能力?” 禾初手指动了动,再无别的反应。 商淮昱把这一细微动作收进眼底,淡淡对电话里说道: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 裴徴在电话那头笑了,“见个面吧,我想你现在还不想换掉这个助理吧?” 商淮昱唇角,“地址。” 裴徴报了个地名,两人同时挂断。 商淮昱放下手机,看向低眉垂眼的她,“我要出去一趟,你回房好好休息,嗯?” 禾初点点头,顺从得不像她。 商淮昱笑着将她抱回房间,想亲吻她的额头,但怕她犯病,于是只替她盖好了被子,这才出了门。 禾初躺在床上,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又等了五六分钟,确认他不会去而复返,立刻爬了起来。 她拉开门,沿着走廊一路摸到一楼。 客厅的门锁着,厨房的后门也锁着,窗户更是推不动,并且外面还全装着防盗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