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扪心自问,从小到大,她们也曾无数次希望自己能多长一个玩意儿,这样在家里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。 胡开贵十分无力地说,“先把人捆起来吧。” 这个案子怎么判,在场所有的官差都不敢做主。 他们只能先把李本香捆起来,防止她逃跑,等回头见了高志杰跟他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由高志杰来判这个案子。 家有家规,朝廷有朝廷的律法,哪怕李本香的做法情有可原,可她这是杀了人,不管怎么说,她都要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。 “你们几个去瞎婆子家里看一下,看一下人到底是死是活,还有刘家也走一趟。” 他怀疑刘树那在家的亲爹,恐怕也没逃过李本香心中的恨意。 “她公公又没对她做什么,她不会杀她的公公。” “该死的人是李招兰” 认识李本香的人替李本香说话。 李本香只是笑,不语。 文彩梅表情严肃,“你错了,刘家每个人都是害死李本香肚子里面孩子的凶手。” “她公公是家里的当家人,是李招兰的枕边人,更是刘树的爹,他会不知道刘树的情况?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做了什么打算?” “我不相信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“李招兰有罪,刘树和他爹才是最大的罪人!” 假如刘树早点跟自己亲娘说清楚自己的问题,那么面对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,不管男女,家里人都会珍重。 但刘树为了自己可笑的自尊,一句话也不透露,就那样看着李本香背着生不出孩子的骂名被磋磨。 若他爹不表现出对李本香的失望、对孙子的期盼和对李招兰的纵容,悲剧就不会一再发生。 听着文彩梅对刘家父子的谴责,很多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 对啊,生孩子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,为什么罪名都是女人担了? 李本香对着文彩梅笑得十分温柔,“婶婶,我为什么不能是你的孩子呢。” 文彩梅惋惜地看着她。 就是这么一盯,她发现了不对劲。 李本香手中的镰刀是怎么来的? 所有人的反应都快不过一个一心求死的人。 镰刀割破脖子,血飞溅。 尖叫声,喊声,此起彼伏。 李本香倒在地上,感受文彩梅喊着自己的名字,用手死死捂着自己脖子的伤口。 李本香想对文彩梅笑笑,努力地牵起嘴角。 婶婶,对不住,吓着你了。 人间很好,但我不来了。 李本香去了。 现在一片寂静。 胡开贵站起来,身上都是李本香的血。 哑着声音道:“跟这件事没关系的人都散了吧。” 怕惹麻烦的人,听到这句话,不敢留,赶紧收拾东西走。 胡开贵示意手下的人去找人来帮忙,李本香虽然死了,但这个案子还是要审,先把相干的人抓起来,审过再说。 官差抓人,寓意这个事情到此暂时告一段落。 文彩梅卸去了所有力气,瘫坐在地,两眼无神,手上,身上都是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