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只知道,他要撑住,不能松口。 只要不松口,事情就还有回旋的余地。 对面的民警换了一拨,年轻的那个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。 年长的那个还在低头翻材料,一页一页地翻,沙沙地响。 易中海的嗓子已经哑了,他一遍遍地洗脑自己。 “我是好心” “我怕孩子乱花” “我只是暂时保管” 说得他自己都快信了。 他低着头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,指头微微发抖,但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模样。 委屈、无奈、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悲愤。 他还在等聋老太太。 他知道老太太一定会想办法的。 老太太在街道办、轧钢厂都有人脉,她要是肯出面说句话,这事就能从“违法”变成“误会”。 从“误会”变成“好心办了错事”。 再从“错事”变成“批评教育几句就完事”。 他又没杀人放火,不就是替两个孩子保管了几天钱吗? 最多再把钱还回去,赔个礼道个歉,还能怎么样? 他这么想着,心里就踏实了一些。 腰板又挺了挺,抬起头,准备迎接下一轮询问。 就在这时,审讯室的门开了。 宋建国走了进来。 脸上的表情被走廊的灯光切出一半明一半暗。 他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信封鼓鼓囊囊的,像是塞了不少东西。 他走到桌边,把信封放下,没有坐下,就那么站着,居高临下地看着易中海。 “易中海,” 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很沉,像石头丢进了深水里。 “你是在等聋老太来捞你吗?” 易中海的心猛地跳了一下,但他脸上没有露出来。 他抬起头,看着宋建国,嘴唇动了动,想说句什么。 可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,半天没发出声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