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而,现实给了他冰冷沉重的一击。 祝家那扇他曾出入过的朱漆大门,此次并未为他敞开。 门房隔着厚重门板,用毫无温度的声音,冷冰冰地丢出一段让他痛彻心扉的话。 “梁大人请回吧。 我家老爷吩咐了,祝家女儿,自有高门相配。 老话讲得好,竹门对竹门,木门对木门,方是正理。 您这寒门贵子的厚意,祝家心领了,但还是请您……另觅门当户对的良缘吧。” “竹门对竹门……木门对木门……” 梁山伯独自僵立在祝家紧闭的门外。 春日阳光明媚,却吹不散他周身的寒意。 原来,那道无形的门槛,那道名为门第的鸿沟,从未因他寒窗苦读、金榜题名而真正消失或变浅。 即便他考中了举人,得了朝廷授官,成为一县之令。 在祝家这等既看重士族清名、又紧握巨贾财富的地方豪强眼中。 他寒门的烙印并未因功名而洗去,反因这新贵身份更显突兀。 娶他家精心教养的嫡女? 门不当,户不对。 祝英台为此哭肿了双眼,闹绝了食,甚至以死相逼过。 可儿女情长,终究拗不过士庶不婚的铁律。 更拗不过祝父那句士族通婚才能护祝家周全,英台你是祝家的女儿,要为家族着想。 不死心的梁山伯,最后竟在祝府大门外长跪不起。 雨水打湿了青石台阶,他固执地跪在那里,任凭衣衫湿透。 只盼祝父能看在他一片痴心、官职在身的份上,回心转意。 祝父闭门不出,只当不知。 梁山伯却铁了心,从日头高悬跪到暮色四合。 又从潇潇夜雨跪到东方既白,不吃不喝,身形摇摇欲坠。 最终,一口郁结在心的热血猛地咳出,溅在湿冷的石板上,人也随之晕厥过去,不省人事。 马文才得知梁山伯竟在祝家门外吐血晕厥,立刻来了精神。 快马加鞭赶回府中,脸上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,兴冲冲地将这桩新鲜热乎的八卦分享给黄良玉。 “啧,你说这梁山伯,是不是读书读傻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