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时候阻止皇上封荣皇贵妃为皇后,就是得罪太子,乃至下一任帝王。 众臣闻言,个个都在心里暗骂刚才那个多事的老登。 “这老东西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” “官家如今眼里心里就只有一个荣皇贵妃,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?” “你可真是,专会给官家送台阶!” 几个原本还想举荐自家族中贵女的大臣,此刻都在心里把那老臣骂了个遍。 谁不知道官家往凝芳殿去得最勤,赏赐也是一拨接一拨地往荣皇贵妃那里送。 这老臣偏偏要在此时提起立后之事,可不就是正中皇上心意? 那老臣站在殿前,感受到身后投来的无数道不满的目光,却仍是挺直了腰板。 他何尝不知道这会得罪人? 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,中宫也不可长久空悬。 既然皇上心中已有人选,他这个做臣子的,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。 仁宗坐在龙椅上,将底下众臣的神色尽收眼底。 他心中暗笑,这老臣倒是帮了他一个大忙。 这些日子他正愁该如何名正言顺地立荣氏为后,如今有人主动提起,倒是省了他不少心思。 “众爱卿若无异议,此事便这么定了。” 仁宗环视群臣,语气不容置疑,“礼部即刻着手准备册封大典,务必要办得隆重体面。” 礼部尚书连忙出列领旨:“臣遵旨。” 退朝的钟声响起,众臣鱼贯而出。几个与那老臣交好的官员围了上来。 半是埋怨半是打趣地说道:“老大人今日可真是……帮了官家一个大忙啊!” 那老臣捋着胡须,意味深长地笑道。 “老夫不过是说了该说的话罢了。 官家心中既已有人选,咱们做臣子的,又何必徒增烦恼?” 他可是太子的师傅,不帮太子生母,难道还会帮其他人不成? 想起前些日子接见辽国使臣时,年幼的太子站在金殿之上。 面对辽使的咄咄逼人,始终从容淡定。 赵宗璟不过十岁年纪,却已能在朝堂之上对答如流。 连那些向来倨傲的辽人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,连连称赞“大宋储君气度不凡”。 这般出色的表现,都是仁宗亲自启蒙、他们一众大儒悉心教导文治、富昌侯亲自传授武功兵法的结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