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奇坐下还没多久,他已经把这句话递过来了,熟得像认识了十几年。 “我跟你说,运气这东西就跟女人一样,你不能追,追它就跑。你得等。 等着,它就自己贴上来了。我连押三把大,全中。连中三把。” 林奇点了点头,没说话,把筹码从托盘里取出来在面前摆好。 牌桌上女人的反应比林奇热烈得多。 胖子每说一句,她就接一句。 “真的假的?” “然后呢?” “你也太厉害了。” 声音软,尾音往上飘,眼睛里装着恰到好处的崇拜。 她面前只摆了几个白色筹码,每次下注只推一两枚,输了就扁一下嘴,赢了就拍一下手,拍手的时候蛇形银戒会在灯光下闪一下。 “小!”胖子先押,押完扭头看女人,“妹子你信哥的,这把绝对开小。骰子这东西有灵性,我刚才连中三把大,它不好意思再开大了。” 女人咬着下嘴唇犹豫了一下,然后把两个白色筹码推到大上,小声说了句“那我就跟你押”。 瘦男人没有说话,而是将筹码压在了大上。 胖子看见了他的押注。 “哎呦有人反着来!”他语气里的兴奋比刚才更上一层,像是找到了一个值得挑战的对手,“兄弟你这就没意思了,我押小你押大,咱俩这叫杠上了。 不过没关系,赌桌上没仇人,输赢都是朋友。”他扭头看林奇,“老弟你说是不是?” 胖子这话不是问句,是钩子。 托的钩子分几种,有的是拉你一起押,怕你太保守,押的少赌场抽水不够看。 有的是激你下场,看你一直在边上看着不押,怕你看着看着就走了。 胖子用“老弟”和“是不是”把林奇拉进这张桌子的对话圈里,让他不再是旁边看的人,而是桌上的人。 桌上的人就得下注。 林奇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。 这个牌桌之上最适合观察全场的位置就是瘦高男人的位置。 这个人坐在了最适合观察的牌桌上那个最适合观察的地方。 林奇的注意力从牌桌上的胖子和女人身上离开,他有些在意这个瘦男人。 对方很少说话,看似是在聚精会神的观察荷官的手,实际上注意力根本没在上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