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霍砚伸手轻轻捏着她滑嫩细致的小脸,林瑧陀红着脸,眼神迷离,似睡非睡。 “靳航——” 还是这个名字,霍砚的手往下,来到她细致修长的脖子。 思衬着要不要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直接掐死。 在他的床上喊别的男人。 她胆子是真长毛了。 换了是以前,她若是惹恼了他,他定会毫不怜惜的与她欢爱后将她抛到一边,几个星期,甚至几个月除了床上那点事,一句话都不跟她说。 她嘴里还叫着别的男人,霍砚觉得胸口闷闷的,扯掉领结扔在边上,衫衣的扣子也解开了。 他盯着她的伤口,取来药膏仔细地给她涂抹。 大约感觉到清凉,林瑧舒服了点,嘴里出口的声音暧昧不明。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做那种事。 霍砚给她处理完后拉过被子将她的身体盖住。 他转身进了浴室,任冰冷的水流经过身体穿透肌肤。 那刺骨的凉意令他的思绪清醒不少,身体里的燥热也跟着减退。 冲了三遍冷水,霍砚才将自己的欲念压了下去。 他只穿了裕袍下楼,命张嫂再次把茶送上去,并让她喂林瑧喝。 自己则坐在大厅沙发上抽烟。 张嫂下来的时候看见霍砚正在吞云吐雾。 微凸的喉结上下耸动,裕袍半敞露着大半个胸肌。 薄薄的灰色烟雾弥漫,他那英俊的脸和极具性张力的身体在烟雾里若隐若现。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是烦躁和复杂的。 手机响了,是温栩打来的。 他第一次没有马上接听。 而是等到那边响到快挂了才蹙眉滑开了接听键。 “阿砚,我见你接了电话就急匆匆地走了,是有什么事吗?” 温栩的声音在凌晨时分听起来格外担心。 她像极了在家等候丈夫消息的妻子,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体贴与温柔。 霍砚面沉如水,温栩问的正是他此时心烦的。 接到张嫂说林瑧要出门的电话,他几乎立刻从温栩那边往家赶。 今天陪霍鑫晚了点,那孩子缠着不让他走,一定要他讲故事。 若他早几分钟,林瑧就不可能出得了这个门。 也就不会喝到烂醉,还去酒吧点模子。 不知道她对那些男人做了什么,有没有人摸过她,或者做出更不耻的行为。 一想到这里霍砚就有种要杀人的感觉。 晚上瓢,半夜喊前男友的名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