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瑧黑着脸拒绝。 他们所有人都说她对霍砚下药上了他,但她根本不想认。 “林瑧,你上霍砚那告状害我给人吊销执照,你欠我的,得还。又没让你真的勾引他,他要对你做什么,你下了他一条手臂就是了。” “……” 林瑧觉得是倪菲儿想报复回来。 无奈,她也只能答应她荒谬的要求,端着杯酒头皮一硬。 倪菲儿立刻拿起准备好的手机对准那男人。 只要男人图谋不轨,她就拍照,有证据陪审团根本不会信那男人的话,到时候她当事人胜算可就十拿九稳了。 林瑧无奈逼屈于倪菲儿的淫威之下。 五年前她压根记不住的事倪菲儿一提就那么煞有介事,她都不得不信了。 “就这一次,以后我可不干了。” 她要真骗倪菲儿帮忙弄药睡霍砚。 那,只能认了。 倪菲儿双手合十作拜托状。 林瑧端着酒上前勾搭人去了。 祁孝礼赶到win吧找了一圈没见到人。 下车道是与霍砚撞了个面对面。 两个男人像从黑夜中走出的王。 一个穿着灰色风衣,身形健硕,鼻梁上架着眼镜,满满的迫人感。 另一个深色西装,从高档商务车里出来,皮鞋落在积水上,踏出水花,黑色大伞下是满满的戾气。 两个男人面对面站着,祁孝礼推了一下眼镜,出言相讥。 “不是说跟你没关系?” 霍砚修长的手指轻扣伞柄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谁说我是来找林瑧的,我来喝酒。” 他越过祁孝礼朝里走,祁孝礼冷嗤,紧跟霍砚身后。 两人饶着酒吧又找了一圈也没看见那两个胆大包天的女人。 经过包厢,祁孝礼和霍砚手臂上一人搭了一只手被人立马拉了进去。 “怎么才来,你们这两尊大佛好歹是出现了。” 祎启神秘兮兮的。 “知道我刚刚看见谁了吗。” 孟宴臣挤眉弄眼。 “林瑧,在那勾搭上了一个漂亮弟弟,看着也才刚满二十的样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