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都是栽赃,是有人害小人啊!” “是不是栽赃,本官自会查清楚。” 刘刺史冷声说着,抬手一拍惊堂木,高声下令:“来人!即刻去魏家搜查,仔细查看,看有无可疑凶器,以及其他与案情相关的物件!” “是!”堂下两名衙役应声,快步走出公堂,往魏家的方向去。 魏老十依旧在地上口呼冤枉,声音嘶哑。 魏安见状,上前一步,对着刘刺史躬身道:“大人,学生知晓父亲贪财,也知晓他不满郑姑娘的家世,平日里多有不妥之举。 可父亲心性虽贪,却绝无害人之心,断不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,还请大人务必明察,还父亲一个清白。” 刘刺史看了他一眼,未置可否,只淡淡道:“本官断案,只讲证据,其余的,不必多言。” 魏安垂眸,不再说话。 堂内众人皆等着衙役回来。 不多时,方才出去的两名衙役快步折返。 两人手中还提着一个灰色的粗布包袱,走到堂前,单膝跪地。 “大人,在魏家柴房的角落,搜出此物!” 说罢,衙役将包袱递到桌案前。 包袱散开,一把短刀露出来,刀身上,还沾着暗红的血迹,虽已干涸,却依旧刺目。 堂内众人一见这染血的刀,皆是倒吸一口凉气,议论声再次响起。 魏老十抬眼看到那把刀,眼神瞬间涣散,整个人瘫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一句冤枉,嘴唇哆嗦着,面如死灰。 魏安的目光落在刀上,瞳孔微微收缩,脸上的平静终于裂开一丝缝隙,露出几分错愕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