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再说,那些人,注定有去无回,构不成什么威胁。 一定是有什么别的情况,耽误了。 水路复杂,难免延误。 苏震海是头猛虎,刘八郎是把钝刀,而他要做的,就是用这把钝刀去试探猛虎的獠牙,同时等待周烈带来的致命一击。 只要查清那些军粮去了哪里,以后能拿住苏震海的人,就是他了。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,像一张张狰狞的鬼脸。 …… 刘八郎正在府里喝闷酒,这两天真是邪门,先是莫名其妙地丢东西,再就是守院子的人还少了一个。 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 别说他了,另外两人也觉得不可思议,甚至都开始怀疑,是不是他故意把人害了,藏起来,然后故意装着说不见了。 刘八郎真是天大的冤枉。 他要那个人干什么,又不是什么美人,一个都不知道长什么样的男人,整天黑斗篷遮着头脸,没准就是个丑八怪。 但这话他也只敢腹诽一下,表面上只能耐心解释,并说会继续找,把人找到为止。 一想到这些事,就觉得烦。 正喝酒,手下突然来报。 “主……主子!” 刘八郎烦躁摆手:“没要紧的事就滚,别打扰我。” “主子,小人有事禀报,是关于苏家的。” 苏家,那是不能不问。 “什么事?” 手下凑上前,在他耳边嘀咕几句。 “当真?” “千真万确,小人已经核实过,今天苏家确实来了人。” “手下的邻居的儿媳妇的三叔婶的侄子的岳家表哥,就是在苏家当下喂马的马夫,小人找他问过,那人的马就停在马厩里。” 刘八郎闻言,眼睛眯起:“去查查,此人什么来历,还去过哪些地方。” “是。” “主子,要不要给姓苏的一点颜色瞧瞧,他经常不把您看在眼里……” 话未了,刘八郎反手给他一耳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