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银锭的手始终没离开过腰间的刀柄,指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泛着青白。 他眯着眼扫视着前方灰蒙蒙的水面,喉结轻轻滚动,似乎能从风声里听出不同寻常的动静。 “有什么发现吗?”吴良和银锭形影不离,汉子同样目光锐利,眼角的余光时刻留意着四周的风吹草动。 银锭声音压得很低:“前船速度不对。” 吴良立刻绷紧了脊背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 前面两条船原本保持着匀速行驶,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,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 他们乘坐的船始终跟在最后,保持着一箭之地的距离。 吴良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,“确实。” 话音未落,一阵风裹挟着异样的声响飘了过来。 不是浪花拍击船板的哗哗声,也不是风帆鼓动的猎猎声,而是金属碰撞的锐鸣。 “铮!锵!” 短促而密集,像是有人用锤子狠狠砸在青铜上。 吴良猛地站直身体:“青子活!” 江湖上把动刀动剑的厮杀称为“青子活”,这个词刚出口,第二声异响就传了过来。 那是半声短促的叫喊,像是有人被突然扼住了喉咙,声音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,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死寂。 吴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:“一定是出岔子了!” 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,想要看得更清楚些,却被银锭一把拉住。 “别动!”银锭的声音低沉而冷静,“哪也别去。” 要来的自然会找上来。 这时韩鹏和陈凌也闻声凑了过来,两人脸上都没了血色。 韩鹏常年在外行走,经验丰富,一听那声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,嘴唇哆嗦着说:“会……是水匪吗?” 陈凌喉咙发紧:“前面两条船上至少有二十号人,怎么会……” 银锭目光盯着前方,“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?” 三人同时想起出发前银锭的警告。 当时他看着渐渐阴沉的天色,语气凝重地说:“这次回程怕是不太平,说不定会遇到更凶险的事。” 当时众人虽有戒备,却没料到危险来得这么快,这么猛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