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见蓝砚看它,歪头“咩~”一声,棕色横瞳配上正对她的嘴巴,看起来像微笑一样。 一只羊笑? 蓝砚瞬间浑身肌肉绷紧,警惕地看向绵羊,第一反应恐怖谷效应……她好像没惹它吧? 为什么要吃景羽精神体。 “唧——!”小蛇鹫发出尖叫,小翅膀扑腾的力道渐若。 危险! 精神体死亡,本体也会死。 蓝砚心提到嗓子眼,为吸引注意保持微笑:“白洋是吧?”它眼睛一亮,像在惊喜。 然后,她缓缓蹲下和他平视,减轻身高差的压迫感,小心翼翼跟它谈判:“把它放下行吗?明天有新草吃。” “我不要草,我在帮你。” 出乎意料的它竟然口吐人言,是干净清爽的男声。 蓝砚眨眼,是她多虑吗,貌似没从它身上察觉恶意。 “唧——!”撕心裂肺的叫喊。 她脸色骤变,生怕它突然变骷髅把蛇鹫烧死,拙劣的演技指墙面,“你后面!” 它想都没想回头,趁此空档,蓝砚一个箭步,动作麻利地掰羊嘴掏。 “谢了哈,你把小蛇鹫放下就是帮我。” 绵羊生气的吼,“借口!”前蹄跺地,顶人动作预备时,“你为什么讨好五个白眼狼,不给我送礼物。” 蓝砚买的生活用品已经入驻监室,她无语,你谁啊,我为什么要给你送礼物? 这话忍着没说,万一又激怒变火羊咋办,先应付“行行行,明天我给你送礼物。” 绵羊“吐噜~”声,鼻孔喷火:“咩——没有我,你怎么觉醒的!” “叩叩!”恰巧有人敲门,“蓝砚,是我。” 两道声音前后响,蓝砚没听清什么觉醒,难道她突然醒悟,和这只羊有关? “你说什么?”正欲问傅珩犹豫的说:“蓝砚,我有点事和你商量。” “等会!”被连续打扰,蓝砚回话的功夫,房间空了。 地上空空如也,绵羊站的地方只有一只人形玩偶,纽扣眼睛直直望着她。 “……”灵异事件? 还是她有幻觉了? 后背有点凉,蓝砚紧张的咽口水,“蓝砚,”傅珩阴冷声音再度响起,她扯着嗓子:“门没锁,进进进。” 傅珩踏进房瞬间,眉头微蹙了下,景羽和蓝砚亲密照在床头柜上,互相深情凝望着。 蓝砚察觉他的小动作,难道他发现什么,迫切的问:“你闻见什么了吗?”哨兵五感比向导强。 傅珩想到被传唤的开心,和此刻的心凉对比鲜明,为自己悲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