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又一两个时辰,方寻到照夜玉狮子,武二郎已是强弩之末。 即便两臂如今各有一两千多斤气力,亦是酸麻肿胀,抬之不起。 武松两股战颤,双膝发软,背上、腚上火辣辣生疼。 刚喝口水,歇不了半刻,柳侍儿又缠将上来。 抖抖瑟瑟捧住“大王”的脸,索要嘴子吃:“大、大、大…… 大王,侍儿毒性又发作了,求大王救命则个……,滋滋……!” 武松伸手一探,果然又浑身高热,幽涎不歇。 罢了,俺武松上一世便是驴马,天生劳累命! 武二郎打起精神,此处少儿不宜,抄起柳侍儿便往密林中钻去。 娇儿急道:“哥哥……,你们去哪里,娇儿害怕……!” 武松:“娇儿莫怕,你柳姐姐病了,哥哥给她诊治!你休要过来!” 娇儿:“哥哥……,你们莫走远,让娇儿听见你们的声音!” 武松:“……!” 柳侍儿:“……!” 武松将柳侍儿扶到一株大树边,让她扶住树干,开始细细诊治。 不一时,静夜中惊起虎啸莺啼。 这一晚,劳累命的不单只武二郎,照夜玉狮子也经受了成年以来首重考验。 马儿不停奔波数日,今夜又是一马三骑四五十里。 这等高强度运动,恐怕也只有武松与照夜玉狮子这种龙驹扛得住。 万幸!每走十余里,宝马亦能休息一刻。 皆因柳侍儿一路毒性数次发作,武松也钻了数次小树林,沿途花花草草颇得浇灌。 最后一次发作时,武二郎终于彻底爆发,给柳侍儿满满一腔灵药,根除“姹女和合散”药力。 花千娇再是懵懂,也知这二人一路是如何在诊治了。 直将娇儿恨得银牙咬碎,委屈得双目泪下!薅掉照夜玉狮子一大撮鬃毛。 待到青州城,三人一马,皆是精疲力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