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电话那头,裴执也的声音又冷又沉,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,“卞染,你现在长本事了?张响说你是跟个男人走的?那个男人是谁?” 卞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?反正不是你。” “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!” 裴执也的呼吸变得粗重,厉声道,“卞染,别再挑战我的耐心和底线,我在香榭里等你,赶紧回来!” “去香榭里?” 卞染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裴执也,你是不是忘了,我现在是在警局刚被放出来的‘罪犯家属’。你让我去姚沁养胎的地方?你是嫌那里还不够乱,还是嫌我丢人丢得不够大?” “姚沁那边有医生照顾,不关你的事。”裴执也语气生硬。 “我不回去。”卞染冷冷地拒绝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裴执也更低沉、更危险的声音,“卞染,刚才奶奶打电话过来了,问我你在不在家。我说你今天白班,下了班就回。” 卞染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紧。 “奶奶年纪大了,经不起折腾。如果你不想让她知道你在警局保释你那个赌鬼父亲的事,也不想让她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已经破裂到这种地步的话……” 裴执也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敲在卞染的心上,“你就给我回来,你自己考虑清楚吧!” 说完,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。 卞染拿着手机,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,久久没有动弹。 窗外的风呼啸着吹过,卷起片片灰尘。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疲惫不堪、眼圈发黑的自己,心里清楚,不回去是不行了。 “卞染,你竟然活成了这样……” 她自嘲地笑了一声,将手机扔进包里,转身推门而出。 夜色深沉,城市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。 卞染拦了一辆出租车,报出了香榭里的地址。 车厢里,收音机正播放着伤感的流行情歌。 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脑海中却浮现出杜叔给她看的那幅残画。 那幅画虽然烂得不成样子,但只要用心去修补,总能重现光彩。 她和裴执也就像那幅画一样,早已千疮百孔,腐烂生虫,不同的是,再也无法修补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