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橘红色的火光凉了起来,驱散了迅速降低的寒意,也带给几人一丝心理上的慰藉。 此时,手表指针指向晚上九点,外面已近乎全黑,只有雪地和冰海反射着微弱的深蓝幽光。 “食物不多了。”林灿拉开背包检查,“坚果还能吃明天一天,我们得想办法补充。” 孙成武望向漆黑的海岸方向,“我去海边碰碰运气,黄石,你跟我一起。 林灿,你和婉清留守,照看火堆,多烧点热水。” 苏婉清将最后一点针叶投入烧水的铁罐里,林灿则开始用石头将剩下的坚果砸得更碎,掺入热水熬成糊。 孙成武拿起那根绑着军刀的长矛,以及逃跑的时候,放在行李箱里的那根唯一的钓竿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海边。 风更大了,海浪拍打礁石和浮冰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汹涌。 他们不敢离水太近,沿着潮水线附近被冻得坚硬的雪壳行走。 海边漆黑,能见度很低,入眼之处全是白色。 孙成武将坚果掰开,挂在鱼钩上,甩到海水中。 鱼竿放在海边,用石头压好,避免被鱼拖拽到海水中。 随后,孙成武起身道,“走吧,我们沿着海岸线走走,看看有没有冲上岸的鱼。” 他们仔细搜寻着,希望能发现被潮水带上来的贝类,或者搁浅的小鱼。 走了大约半小时,除了几块被啃食过的海藻和碎冰,一无所获。 随着温度越来越低,两人都有些扛不住,海风一吹,迅速带走他们身上的热量。 “太冷了,鱼大概都躲到深水去了。”黄石牙齿打颤,建议道,“要不回去吧?” 孙成武不甘心,他继续朝前走着。 又过去一会儿,他忽然看到海边躺着一条雪白色的鱼。 是一条将近手臂长的北极鳕鱼。 它应该死去没多久,被海浪抛上岸,又在极寒中迅速冻僵,身体硬邦邦的,表面覆盖着一层薄冰壳。 孙成武拿出军刀,将鱼腹剖开,里面的内脏完好,没有腐烂。 寒风中冻得通红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,“太好了,今晚有鱼汤喝了。” 北极的低温就是天然冰箱,很多死去的动物能保存至少一周以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