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急,我会带你走一遍粗剪审核的流程。” 冯逸贤搞定投影了,往椅子上一躺,“你也躺。” “好嘞!” 李婧玫也不客气,舒舒服服躺在另一张藤椅上。 一老一小轻轻晃着椅子,细细的嘎吱声,混合在影片里,倒不会突兀,反而格外惬意。 冯逸贤教她:“粗剪的核心目标从来都不是挑细节毛病,而是要先确定这个电影已经基本成型。” “这一段的场景顺序有问题,如果把它……” - 妻子去港城的第一天,家里没有她。 于是,谭衍舟给自己加了班,忙到晚上十一点才回缦海西府。 他洗漱完,穿着规矩的睡衣,扣子系到顶,躺在床上,用手机继续搜索白天没做完的事。 #妻子生日想玩角色扮演,该如何填充细节?# 弹出的页面和话题指向都充斥着……不对劲。 胸链? 围裙? 狼尾? 教鞭? …… 谭衍舟一路看下来,深深叹气。 知道的,是在过生日;不知道的,还以为要—— 妻子的意思应该不是这些,但如果不是,角色扮演又失去意义。 所以,是他想的那样吗? 谭衍舟犹豫良久,最后还是选择通通下单。 - 李婧玫走完一遍粗剪流程后,对这一环节有了清晰的认知。 到港城的第二天早上八点半,她将要求反馈给剪辑团队,对方表示一天内改好发过来。 处理完这件事,冯逸贤推着小白板过来,开始今天的授课: “现在我们暂时来到第三阶段。” “身为导演,建立属于自己的风格,这固然没问题,但也要明白,不同的片子,它的导向完全不同,因此,你要学会商业和艺术的博弈。” “下面,咱们开始提案训练。” 于是,接下来两天,李婧玫又被骂得狗血淋头。 不是卖点不够,就是预算回报不达标。 要么毫无艺术价值,要么就是骗投资。 总之,一无是处! 李婧玫被老师折磨得生不如死。 另一边,谭衍舟也被妻子的‘奇思妙想’折腾得够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