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,李婧玫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拿着墨水屏看外国名著,听见兰姨在指挥佣人更换主卧的床尾凳。 “动作轻点,小心,走四号电梯。” 闻言,李婧玫的指尖蜷紧,咬着唇瓣,白净的脸颊臊得慌,隐隐发烫。 昨晚,谭先生为了教训她使坏,故意放纵力道。 她哪受得住? 最后,没出息地一塌糊涂。 好在脏的不是床,不然全得扔了。 今早起来用早餐的时候,谭衍舟漫不经心跟兰姨说: “主卧里的圆桌、衣帽架、床尾凳、沙发全部换一套,颜色太旧了。” 以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,将脏掉的床尾凳混在其中一并处理了。 任谁都想不到,看起来严肃沉稳的谭衍舟,会在私底下把太太弄得…… 李婧玫端起一杯清茶败败火,冷静下来,继续看书。 没过一会,电梯口传来谭芮可疑惑的声音: “兰姨,这里怎么有张床尾凳啊?” “这些都是先生让换的,说颜色太旧不好看,待会要送去销毁。” 谭芮可嚯了声:“我大哥还真是一个讲究人!” 李婧玫生怕聊下去脸会丢光,连忙扬声喊她:“可可,你怎么来啦?今天才周四,你不上课吗?” “上啊,但不妨碍我翘课。”谭芮可走进客厅。 “你又逃课?要是被冯女士知道就完了。” “嗐,没事,她最近要忙着处理和谭茂信离婚的事,没空管我。” 她往沙发上一躺,搭着腿,抱着果盘,边吃边说:“另外,我给你制定好——” 李婧玫来劲了,睁大眼睛,打断道:“冯女士终于可以离了?!” “是的,我听阿公阿婆说,那些合约期限已经终止,这下就好办多了。” 年轻时,冯美玲和谭茂信爱得死去活来。 为了深度捆绑,两人互相签订大量合约,但凡有一方试图离婚,将付出毁灭性质的代价。 谭芮可感慨:“得亏合约只签了三十年,不是一辈子,不然谭茂信死了都会笑醒。” 离婚对普通人而言,尚且不容易,更别说联姻的豪门家族。 这时,曾阳拿着一份协议过来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