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谭芮可火急火燎赶到寿臣山,一进门就看到冯逸贤拿着戒尺,气得拍桌,脾气爆得不行。 再看李婧玫,抽噎着,左手抹眼泪,右手握着铅笔不停手绘,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。 她暗道不好! 小老头脾气臭,在整个港城都是出了名。他发起火来,连她大哥都要被骂得狗血淋头。 “啊哈,小老头,本大王又来啦!”谭芮可笑嘻嘻跑过去调节气氛。 然而,冯逸贤对待工作的态度,认真得超乎想象。闻言头也不回,戒尺一指,无差别攻击谭芮可: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,一边去!” “一天到晚不学无术,睡到这个点才起来,简直不像话,又懒又馋又好色,去墙角站着!” 谭芮可:“……”真是工伤。 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才摊上你们兄妹三人,现在——还有你!” 冯逸贤戒尺一转,恨铁不成钢打了下李婧玫的小臂,又指着她的图,脸色铁青: “运镜有推拉摇移跟升降这些!!!” “这里的分镜往前推啊,定格特写,你画的什么东西?!” 李婧玫揉完眼睛,又去揉手,抽泣道:“……我马上改。” “改改改,你改了多少次?!笨死了!” 谭芮可心里为她默哀几秒,又硬着头皮上去吸引冯逸贤的怒火。 不到两分钟,她捏着耳朵被罚蹲墙角。 俩人默默对视一眼,各有各的可怜。 又过一阵,夜幕降临,整座港城霓虹璀璨,维港的轮船交错驶过。一辆定制的宾利尚慕开进寿臣山,最后停在一栋私人别墅面前。 “冯逸贤,我们今天带了一瓶好酒,喝两杯啊。” 听到熟悉的笑声,谭芮可暗道不好! 这时,一对夫妻走进大厅。俩人都已经七老八十,但保养得当。 男的很儒雅,竖纹白衬衫搭配棕色西裤,脚踩牛皮鞋,左手拎着酒,右手绅士地屈起,以供妻子挽着。 在他身边的女人很时尚,留着一头灰白半短发,身穿白色薄款针织衣,搭配修身的牛仔裤,外罩一件淡棕色披肩,胸前佩戴着一大串醒目的珠宝项链,极具设计感。 有句话说得好:法拉利老了,也是法拉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