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私人教室里,外教站在讲台上又喊了一遍李婧玫的名字: “LiOra?” 她贴心询问是否需要休息,调节情绪。 自从半个小时前开始上课,李婧玫的精听训练就频频走神,不在状态。在此之前,外教已经问了她四遍。 “抱歉,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。”李婧玫实在扛不住,用英文回复。 她还在想今早发生的事——亲人的污蔑和辱骂,还有旁观者的议论。李婧玫有些内耗,根本无法静下心学习。 外教点头,暂时出去,留给她调整的时间。 李婧玫叠着手臂,趴在桌上,越想越烦,越烦越委屈。她特别讨厌自己窝窝囊囊的性格,不会回怼也不会骂人。 从小到大,面对别人造谣和污蔑,她既委屈又气,但没办法,嘴巴特别不争气,脑子也不好使,更像是一团浆糊,不能像机关枪一样叭叭,只能忍气吞声。 所以每当这个时候,诗雨就是她的保护伞,她帮她回怼,她就躲在身后频频点头,好似这样也能代表她骂了。 今天小冬也帮她骂了,好厉害,一下子就能叭叭那么多话。 李婧玫拍了拍自己的嘴,小声骂不争气。 “太太,您……?” 曾阳站在门口,不明所以叫她。他刚刚来到私人教室,敲了三声,李婧玫不仅没听见,还在自扇嘴巴子。 “曾助理,你怎么来了?!”李婧玫坐直,诧异道。 他淡笑:“先生让我过来接您。” “接我?是有什么事吗?” “您过去就知道了。”曾阳走进教室,帮她收拾课本。 与此同时,瑞波集团总部,董事长办公室。 谭衍舟开完会,站在落地窗前,单手插兜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等待对方接听。 早晨不到十点,火辣辣的太阳高高挂起,炽热的光线晒在内透的玻璃窗上,室内一片清凉,浮光的金色落在男人身上,勾勒出挺拔高大的身形。 电话响了十几秒,谭芮可还没睡醒,有气无力:“大哥,我刚睡着……您就不能晚上再打吗?” “问你一个问题。” 谭芮可打断他,鲤鱼打挺坐起来就是犯贱: “什么?你要请教我?!” “……”谭衍舟没功夫开玩笑,沉声问:“你不开心了会干什么?” 谭芮可大为感动,并受宠若惊:“大哥,你对我还怪好的嘞,或许这就是血脉羁绊的力量吧。” 皮完以后,她直接就是讨要: “我看上一款限量版跑车,只要一千多万;还有几套首饰,不贵,也就三四百万;对了,过段时间我还要跟朋友出去玩,你能不能额外资助我——” “我是你哥,不是许愿的阿拉丁神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