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脑袋埋进屁股里,假装什么都没记。自我欺骗十几年,以为自己是从前?” 格赫罗斯的手又按上了枪套。 “你骂别人是伪善,自己伪都懒得扮。你比谁都心里亮,纯纯用嘴把屁放! 审讯室里走出来,心里堵得真厉害。被人问得嘴张开,一句都答不上来!” 渡鸦在窗沿上蹦了两下,脖子一伸一缩。 “你说GTI伪善我同意,但哈夫克呢?连伪都省了!——这是原话,原话啊,可不是我现编的,嘎——嘎——” 格赫罗斯拔出了枪。 “典狱长大人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 渡鸦歪着脑袋。 “是不是因为——说得全对?” “你审他,还是他审你?你问他,还是他问你?你拿枪,他拿嘴。结果呢?” 渡鸦拍了两下翅膀。 “哑——哑——!是不是感觉面具下的脸烫烫的?” 格赫罗斯的枪口瞬间抬了起来。 但那只渡鸦更快。 它从窗沿上往后一倒,像块石头一样坠下去,在半空中翅膀猛地展开,一个急转从窗栅栏的缝隙间窜了出去。 子弹擦着它的尾羽打在窗框上,溅起一蓬碎铁渣。 渡鸦落在窗外的墙壁上,爪子勾住砖缝,倒悬着身子,嘴一张,继续念。 “狱长大人你真威风,审个犯人审不动。被人说得脸发红——诶,脸发红也看不见,毕竟面具遮得严!” “把窗户封上。” 典狱长看向众人。 尽管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任谁都能听出那里头压抑的怒火。 在场所有人都立刻动了起来。 但是那只渡鸦还在那里念着它那贱兮兮的打油诗: “你的正义是笑话,被人戳穿就开杀。你的秩序是烂渣,说不过就动枪把。 你的正义是内裤,痔疮漏出遮不住。你的秩序是抹布,擦不干净还怪吾。” 格赫罗斯对着窗户又开了两枪,但渡鸦已经飞走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