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—— 接下来的三天,他住在医疗站里,没人来找他。 偶尔有护士进来换药,送饭,量体温。 他问过两次自己什么时候能离开,护士只是摇头,说不知道。 第四天,有人来了。 两个穿着安保制服的士兵站在门口,面无表情。 “罗伊斯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张承志坐起来,看了看那两个人。 他没问去哪儿,也没问为什么。 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—— 审讯室不大,一张桌子,三把椅子,墙上挂着一面哈夫克的标志。 张承志被按在一把椅子上,对面坐着两个人。 左边那个穿着军官制服,肩章上挂着少校军衔,四十来岁,板着脸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 右边那个穿着西装,是文职人员,手里夹着根烟,正透过烟雾打量着他。 “罗伊斯,员工编号HAF-D512-E1S8-C323,原乌姆河东岸防区C-3据点驻军第二小队队长,九月上旬被俘,关押于长弓溪谷,十月二十九日凌晨组织被俘人员暴动,控制沙径牧场及北侧军营,缴获军车七辆,武器弹药若干,并通过通讯渠道上报情报,提议进攻零号大坝——” 少校顿了顿,抬起眼皮看向张承志。 “以上记录,属实?” 张承志看着他。 “属实。” “十月二十九日上午九时许,你部无视指挥部‘中止行动’的明确指令,擅自率部向零号大坝推进,与守军发生交火,导致你部伤亡惨重。据后续统计,你部一百二十七人,幸存者——” 他翻了翻文件。 “四人。” 张承志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那少校合上文件,往后靠了靠。 “罗伊斯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 张承志冷笑一声:“在集团眼里,我们这些底层外籍雇佣兵,不就是些炮灰吗?怎么?现在你们倒是上纲上线了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