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山城,军统局本部办公室。 郑爱民双手撑在红木办公桌上,领口敞开。 “局座,铁公鸡是不是疯了?一百二十门重炮轰击日军界河防线。” “一百二十门啊!” “他想干什么?带着岛国军队在华南起义?” 郑爱民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自己都停顿了一下。 他知道这句话有多荒唐。 一个潜伏在敌人心脏里的特工。 他不是在敌后搞情报,不是在暗杀名单上勾名字。 他在用一百二十门克虏伯重炮,轰击他所伪装效忠的那支军队。 这种事,翻遍军统成立以来的卷宗,闻所未闻。 毛以言从沙发上站起身。 “局座,炮击正规军防线,这在岛国军界是绝对的死罪!” 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,双手按着木质边缘, “铁公鸡这么干,无异于直接暴露身份,他在自寻死路!” “东京大本营不可能放过他。” “酒井隆手里握着几万大军,只要一道军令,铁公鸡连个全尸都留不下。” 戴春风没有接毛以言的话。 他转身离开办公桌,走到墙上悬挂的华南军用地图前。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香岛的位置上。 一百二十门重炮。 三百六十发炮弹。 界河防线被彻底抹平。 这些极其血腥的情报在戴春风脑海里迅速打碎,再重新拼凑。 他双手背在身后,右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左手手腕。 视线从香岛移到九龙半岛,再扫过维多利亚港,最后停留在深南大道上。 他在推演铁公鸡的破局逻辑。 死罪?大本营追责?同归于尽? 不对。 全都不对。 戴春风的呼吸慢了半拍。 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可能性。 “他没疯。” 毛以言和郑爱民同时愣住。 戴春风指着地图上的香岛板块。 “香岛,天蝗默许他去调停,给了他权力,也给了他无数牵制。” “第二十三军的酒井隆手握十几万重兵,根本不会把一个兵站总监放在眼里。” “如果在谈判桌上扯皮,铁公鸡寸步难行。” 戴春风在空中虚虚一握。 “大炮一响,一切都乱套了。” 他知道,铁公鸡用绝对的火力将酒井隆的防线彻底打碎。 制造出巨大的混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