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谢过父亲。” 白惠从垂眸,分明是乖乖顺顺的样子,可那张精致的小脸却是不悲不喜。 白庭不喜欢她这副态度。 他即说要赠她更大更好的一枚金锁,她应感恩戴德,即使没有感恩戴德,至少也该欢喜些。 可这些都没有…… “姑娘,药要凉了。”沉香在一旁提醒。 白惠从这才缓缓福了福身:“父亲,从儿先去照料祖母了,祖母伤病未愈,从儿担心的紧。” “嗯。” 白庭脸黑着让了道。 等走进了内院,沉香才皱起了眉头:“姑娘,我怎么看着老爷刚才好像不太欢喜?” 白惠从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。 她从生下之后便寄养在皇宫,和侯府的人,自然生分,没有情谊,和她这位血缘上的父亲,自然也生疏。 她也不愿像其他人一般讨好,只要想到上一世,舅父拼尽全力帮助白家,却惨遭背刺。 她对他露不出笑意来…… “不欢喜就不欢喜吧。”她冷声说着。 已经到了内院,伺候着老夫人喝下药汤之后,又陪了会儿才回自己的院落。 * 这几日倒还算清静。 寒山那边的客栈差不多也设置好了,白惠从想着要过去看一看,瞧一瞧。 天边刚刚亮起一条缝隙。 白惠从已经坐在马车里,就停在侯府旁边那条宽敞的小巷子里。 半刻钟后,一道人影匆匆的上了马车。 霍成川着一身黑色劲装,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挺拔,衬得马车倒有些小巧了。 等他上了车,马车才往城外走…… 霍成川默不作声的盯着白惠从,自他上了马车,她就一直在闭目养神。 马车里燃着炭火,滋啦滋啦的响。 她似乎很怕冷,披了很厚重的披风,手里还拿着暖炉,小巧的脸烘托在雪白的狐毛内,越发衬得肤如雪色, 他盯了她半刻钟。 对面的人才悠悠转醒,见他已经上车,白惠从轻轻打了个哈欠,问:“我上次赠与你的金簪,你可收到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