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待得淳雅老夫人喝了药。 江臻才坐下,径直问道:“当年那场边境战争,已逝的老国公爷是主将,不知现任国公爷在军中担任什么职位?” “当年琰儿他爹还年轻,头一次上战场,并无去前线的资格。”老夫人回忆着道,“应该是主要负责军饷粮草的登记。” “也就是说,国公爷确实有机会接触那笔军饷。”江臻追问,“三十万两白银,不是小数目,相当于边境十万将士三个月的粮饷,这么一大笔钱凭空消失,当年为何没有人去追查?” “我也不清楚。”老夫人眼中泛泪,“那场战役,虽然胜了,可老国公爷去了……琰儿他爹带着老国公爷的棺材回京,整个国公府都沉浸在悲痛之中,老身整日以泪洗面,从没听说过什么军饷贪墨案。” 江臻蹙眉。 这么多银子,凭空消失,军队却照常运转,仗照常打,居然还战胜了,这不正常。 而且,既然当年没有人追究,为何二十年后又被翻出来? 是谁翻出来的?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翻出来? “老国公爷一生忠君爱国,为了大夏的疆土,鞠躬尽瘁,最终战死沙场,他怎么可能贪污军饷?”老夫人声泪俱下,“还有琰儿他爹,那时候他才虚岁二十,他有多大的胆子,敢私吞三十万两军饷?敢毁了裴家世代的清誉?这绝对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们裴家啊!” 她说着,情绪愈发激动,噗的一声,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。 “祖母!”裴琰扑到榻边,“您别激动,别气坏了身子!” 池如锦连忙端起温水递到老夫人唇边。 “老夫人,您放心。”江臻沉声道,“无论这背后的阴谋有多深,我一定会查清真相。” 她顿了顿道,“我想先看看裴家的账。” 一个大家族有没有贪墨,从账上就能看出端倪,她得先确定裴家是否涉案,再来抽丝剥茧。 如今的裴家主母是池如锦,账房都是她在管,她轻声道:“臻姐,随我来。” 一行人避开下人视线到了账房。 账房靠墙立着几排书架,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账册,从泛黄的旧册到崭新的新账,按年份依次排列,一目了然。 池如锦和裴琰把二十年前后的账目全部翻出来,一本一本摆在江臻面前。 江臻坐下来,一页一页地看。 谁能想到,当年在外人眼中光鲜亮丽的镇国公府,内里竟然过得如此艰难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