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常武在后面闷笑出声。叶笙这招损——把小子塞进军营,跟一群大老粗同吃同睡。别说接近叶婉清了,能不能每天洗上一个热水澡都悬。 “行……行。”陈文松的声音蔫了下来。 叶婉清站在马车旁边,把那把木刀翻来覆去看了看,没什么表情。十一岁的女孩子,心思还没到那地方去。她只是觉得这刀上的花刻得挺丑,但挺用心。 叶笙走过去,拿过婉清手里的木刀看了两眼。 “谁刻的花?” “文松哥。” “手艺不行。”叶笙把木刀还给她,“回去让你二妹给你重新刻一个。” 叶婉清抿嘴:“爹,人家送的,重新刻不礼貌。” 叶笙哼了一声,没接话。 马车出了城门。赵大赶车,常武骑马走在前头。叶笙骑着黑马,走在马车左侧。叶婉清坐在车厢里,撩着帘子往外看。 城门口,陈文松站在那里,手里的木刀鞘都攥白了。 他一直看着马车走远,走出三百步了,才被陈海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。 “回去!干活!” “爹,我就多看一会儿——” “看什么?人都看不见了你看灰尘?走!” 陈海拎着儿子的后领子往回拖。黄氏跟在后面,笑得直抖。 马车上了官道。 路不好走。入冬以后,官道上坑坑洼洼的,有些路段干脆被战乱毁了。马车颠簸得厉害。 叶婉清抱着包袱坐稳了。她从包袱里翻出那本账册,打开最后一页——陈海亲手写的批注,密密麻麻。 “陈伯伯的算盘口诀我背完了。”叶婉清隔着帘子跟叶笙说话。 “嗯。” “爹,你觉得陈伯伯为什么不让文松哥学算账?” 叶笙想了想:“因为文松不是那块料。” “我觉得他学得会。他就是坐不住。” 叶笙转过头,看着帘子后面女儿的侧影。 “你替他说话?” 叶婉清的声音很平常:“他帮我找过炭笔,给我解释过转口折损——虽然他也没弄明白。但他有耐心。” 第(3/3)页